囚飞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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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力尚且不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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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余生非客

·7K字左右,没啥剧情,无脑甜,幼儿园文笔,OOC,有脑补片段
·最近被虐得有点惨,就当给自己一颗糖
·初投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方锐在兴欣夺冠后,获得了一笔不菲的奖金和一次漫长的假期。思考了一整天假期计划,想了想身边回家的旅游的继续泡在网吧里没有尽头的队友,终于咬着笔杆子坚定不移地写了三个大字,一个他闭着眼也能写得端正的名字:
林·敬·言。
兴欣夺冠的时候,林敬言站在观众席某个犄角旮旯里,默默的望着台上披着璀璨灯光的昔日搭档。方锐低下头和他眼神相接,读到了“恭喜夺冠”“心有不甘”“你很棒”“继续加油”之类的话语,他冲林敬言笑了笑,林敬言也回应的勾了勾唇角。
之后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完了,回兴欣又庆祝了一整夜,他们再没怎么联系过。
方锐觉得有些失落,他觉得林敬言怎么着也该冲上台给他一个挚友的熊抱。
于是他拨通了林敬言的电话。
这个时候的林敬言并没有彻彻底底告别荣耀,还留在霸图训练营里给新人们当教练,听见许久没听到过的给某人的专用铃声愣了一秒钟,又思考了两秒钟,还是躲到阳台,接了电话。
“方锐大大?”他小声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高兴,“哦对哦,你肯定有备注的。”
“怎么了吗?”林敬言问他。
“咱们出去逛逛吧,”方锐说,“我在兴欣要无聊的发霉了!”
“啊?”林敬言又是一愣,“逛逛?去哪?”
“随便哪,不是快要圣诞了吗?可以去圣诞集市上转转买买礼物啊,比如给张新杰买个闹钟啥的。”方锐的语气带了点儿软糯糯的请求,“林敬言大大,你想象一下我真诚的大眼睛……”
拒绝的话语没能说出口,林敬言一如既往的纵容了他。听见电话那头方锐压低了声音的欢呼,林敬言无奈的笑了。以前在呼啸的时候,方锐也总爱在记者发布会上乱说话,但他从来没生气,也从来没想着非要去纠正对方。把话圆回来之后,看看方锐笑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脸,什么低落的情绪一瞬间也都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改不掉这个无法拒绝对方任何要求的习惯。
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摇摇头,给韩文清发短信请假去了。

林敬言到了集市门口时,见到了一早就翘首以盼他的方锐。对方穿了一身驼色呢子大衣,裹了一圈毛绒绒的羊毛围巾,看起来像个颇有手感的团子。见了林敬言,脸上的笑意遮也遮不住,踢踏着小碎步就扑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老林!”方锐拍拍他的肩。
好久不见吗?其实也没有多久吧。林敬言虽然无奈,却仍旧温和的笑起来:“是啊,好久不见。”
“我夺冠的时候你都没有来给我一个拥抱哎!”方锐思来想去,还是吐槽了出来。
“那真的对不起,”林敬言十分诚恳的道歉,“记者和粉丝把你们周围堵的水泄不通,我实在过不去呀。”
方锐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思考一会儿仍旧理智气壮:“你得给我补上。”
林敬言好奇:“补上?”
方锐没说话,摊开双臂一脸正经的看着林敬言。
俨然一个“我要抱抱”的无赖姿势。
林敬言从对方孩子气的眼神中探过去,清亮的墨色眼眸中是他自己的倒影。他“唉”的一声叹了口气,没有发觉自己的笑意更加灿烂了。他也伸开手,把方锐拥在怀中。
拥抱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在以前几乎是习以为常的事儿,每一次赢了比赛,他们都会像这样拥抱。直到后来渐行渐远,几乎背道而驰,亲密的互动遗失在时光里,如今转身寻回竟添了几分青涩的味道。
“……冠军,很棒啊。”
林敬言贴在方锐耳边,用温柔的调子轻声细语。
方锐没说话,头埋在他肩上。
他的思绪飘到了有点远的地方,林敬言退役的那一天。对方云淡风轻的说完了所有告别的、他几曾何时以为他们会共同说出的话,孑然一身的沿离开会场的道路向外走去。他追了过去,在场外,他叫住林敬言,看到那人回头时眼睛里的痛苦与失落,千言万语忽然哽在了喉头,只剩下方锐用力到像是不肯撒手的拥抱。
林敬言半开玩笑地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方锐大大不要难过呀,还没结束呢,还有好长一段路。
方锐知道路还长,但是这个人不会陪他一起走了。他看着犯罪组合站上巅峰,也看着它离散在茫茫岁月里,事到如今,其中一人已经提前落幕,留下的只有那段想起来都会让他红了眼眶的记忆。
像以前一样,明明难过的是我们两个人,却从来都要林敬言来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替我拿冠军。”林敬言的语气里藏着无比的遗憾,他却从来将荣耀视为二人共享的珍宝。
“好。”方锐答应了。
然后,没有失约。

圣诞集市上人很多,多数是带孩子来买礼物的。方锐却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他东看西看,林敬言跟在他身旁,倒宛如一个尽职尽责的家长。
“停!!”不知看到了哪家的新奇玩意儿,方锐突然刹住脚步,像他伸出一个指头示意不用再漫无目的的乱走,“老林你停一下!等等我几分钟!”
林敬言侧着头笑道:“停了,等着呢。”
方锐转过头在摊子上挑着什么,林敬言可以看见有古铜色的金属光泽从他指隙碎漏出来。方锐胡扯八扯絮絮叨叨的讲价,哈出的白气打个旋儿消散在空中,却也掩不住他眼睛里小星星似的点点微光。似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看向林敬言,咧嘴笑了一下,唇角有浅浅的梨涡。
这么久了,他真是丝毫未变,林敬言心想,但这应该也是对方可爱的一点吧。
方锐如获珍宝的捧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突然单膝跪地打开盒子笑嘻嘻的喊:“哇!林敬言大大,请您嫁给我吧!”
知道他又在捉弄自己,林敬言还是忍不住漏了一拍心跳:“……啊?”
“好啦我开玩笑的,”方锐起身把盒子塞进林敬言手里,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很普通的古铜戒指,穿了一条黑色尼龙绳,“送你的,上面刻了个F。”
方锐也不顾林敬言的反应,捏着尼龙绳环过林敬言的脖子,轻巧地打了一个结,戒指便安静的变成了一个简约的吊坠。
方锐向他晃晃手中的袋子:“我也有一个,上面刻了L。”
林敬言方才回神,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捻起那对戒中的一枚,放在掌心端详。他睹见外圈上刻了一个浅浅的字母F,泛着十分有年代感的暗金色光芒。
就好像他们过去的故事,他如此想道。
林敬言像最虔诚的信徒把那信物敛在胸前,几寸深的地方埋着他沉寂已久的感情。如今心脏越跳越快,将这份他难以用凡间词语形容的心思分散到每一分骨血,像早已埋下长眠的种子,终于借这冬日里一寸暖阳破土而出,生出茂密的枝桠,蔓延到他全身上下。
“谢谢,我很喜欢。”
他望着方锐,一字一句,认真无比。

圣诞节当天,联盟举办了一个大型粉丝见面会,邀请了许多现役的、退役的选手参加。
座位的安排很随意,方锐却恰巧坐到了林敬言旁边。
中间有个粉丝问答的环节,被抽中的粉丝可以随意提一个问题,每个选手要回答三个问题,但问题不能太涉及隐私。到了林敬言的部分,一个小姑娘紧张的站起来,有些脸红,小声问:“林……林敬言大大,您有喜欢的人吗?”
方锐捂着嘴“噗”了一声说:“小姑娘你问的好,我也想知道,老林,你这回可跑不了了啊。”
林敬言耸肩:“有的,他是个很好的人。”
小姑娘道谢后鞠躬。
方锐偏过头去和林敬言咬耳朵:“我咋没听你说过啊?”
林敬言笑:“哪能什么事都给你知道啊。”
下一个问题却仍接了上一个的后续: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林敬言哭笑不得:“三个问题大家一定要这么问到底吗?好吧……”
“一个跟小孩儿一样的人,又可爱又让人没办法,很多事我都要帮他处理,也挺喜欢缠着我的吧。总之我对他,是百分之二白的纵容。”林敬言的表情变得柔和,目光掠过许许多多交错的眼神落在虚空中的一个点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美好的事情,“他要是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一定会疯的。”
“卧槽,真有这个人???”方锐一千二百个不相信写在脸上,“老林,你不会学坏了骗粉丝吧???”
“真的有,”林敬言坚定地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他是谁的。”
方锐半天不吭声,最后失落的“哦”了一声,心里莫名有股憋屈的意思。直到该他回答,他才重新笑起来,眨巴眨巴他真诚的大眼睛。
却没发现林敬言侧着脸看他,像很久以前的每一场发布会一样。
“方锐大大,您职业生涯中最低谷的一天是哪一天?”
问题都要不要这么虐心虐身啊?!方锐内心疯狂吐槽。
他思考了一会儿,眯着眼说:“好问题啊,其实我这个人吧挺少难过的,拿不到冠军什么的多的是遗憾,要说低谷……”
“大概是有一天一个说要陪我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沧海桑田的人,忽然扔下我自己跑了,”
方锐撑着头,听起来没有伤心的意思,
“哎呀,我就不说他是谁了哈。”

林敬言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个答案,但最终没有,就像当时方锐在他离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样。他垂下眼帘,心神不定,当年在呼啸约好的一起退役的誓言,是他失约了。
但他也不想离开,他也想和方锐一起站上巅峰。自从选择了不同的道路那天开始,犯罪组合、呼啸都是过去式了,唐三打和鬼迷神疑也没有守住,跌跌撞撞一路为了所谓荣耀,直到一人黯然退场。
他丢了所有东西到几乎一无所有,唯一留下的是和方锐曾朝夕相处的羁绊。
这是他唯一不敢弄丢的东西。那是他唯一不肯放手的人。
他脑子里杂乱无章地想了很多事,直到刚才问他问题的小姑娘紧张愧疚的喊着“对不起,林敬言大大,对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脸上有冰凉凉的东西往下巴滚。
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居然在这种场合掉眼泪却没发现。慌忙开口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带着颤抖懦弱的哭腔,连一串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最后他自嘲般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心痛的痕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原来回忆是这么伤人的东西,不敢碰也不能碰。
方锐暗搓搓从桌子下面把手伸过来,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没有放开。和以前一样,又暖和又有力,给他不断前行的力量与勇气。
有什么好哭的,丢人,他心想,这个人不是还在自己身边么,他从未离开过。
有什么好哭的,丢人,方锐心想,我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么,我又不会走。

跨年那天,方锐受林敬言父母盛情邀请去他家蹭晚饭。
以前在呼啸的时候,林敬言的父母就知道他的好兄弟方锐,不仅知道,还很喜欢这个幽默帅气的大男孩儿(?),一旦战队有假,就总会请方锐到家一起吃饭。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上,惯例依旧没有更改。也许在林敬言父母眼中,搭档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他们始终不曾离弃的两颗心才是永恒而真实的。
方锐裹的像个粽子一般敲开了林敬言家的门,被林敬言父母迎进门,挂好衣服,便钻进林敬言房间里找他去了。
不过林敬言此时并不在卧室里。
他的房间永远很干净整洁,像他的人一样利索。方锐也曾经厚着脸皮在这个房间里赖过几晚上,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
目光忽然落在书桌的一张照片上。
方锐好奇的拿起来,很快认出那是林敬言与他成为搭档后对方第一个生日时拍的。他们的脸挨在一起,眉飞色舞笑意盎然,眉目间都是少年时对于未来的期盼和向往。彼时他们心中没有分离、退役之类的字眼,只有一腔热血和勇往直前的信念,好似永不疲倦的追逐着属于他们二人的荣耀。
竞技生涯的最初笑得毫无顾忌,到了末途连挥手作别都要小心翼翼。
他看着这张照片,只是无奈和遗憾,怀念没有用,怀念也回不到过去他们肆无忌惮的年少时光。
他无意中把照片翻过来,却看到上面几行熟悉而漂亮的字迹:

“他是我的星空,我的大地,我的东南西北,我的哀乐悲喜,我会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天涯海角在所不惜。”

林敬言恰好站在门口:“你在看什么?”
方锐不着痕迹的放好照片,笑了:“没啥没啥,可以吃饭啦?我可等不及尝林敬言大大的手艺了。”
林敬言对方锐知根知底,清楚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做了一桌子让方锐快要舍不得吃的菜。方锐一筷子一筷子的往碗里夹,心思却有点飘忽,满脑子都在想林敬言是搁哪儿抄来这么几句情深似海的话,还写到他们照片背面了,这不是找他打呢吗!
“敬言学这些学了好久呢,好吃吗?”林母热情的问。
方锐才赶紧回神,疯狂点头:“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太感动了!”
林敬言满意了:“一会儿我们去钟楼那边跨年,会晚点回来。”
方锐心想也好,可以问问他是写给哪家姑娘的句子,拿他们照片打草稿。
风卷残云过后他们麻利的把碗扔到了厨房水池里,林敬言披上一身衬他身材挺拔的棕色风衣,戴好围巾,准备带方锐出门了。
“阿姨叔叔我回来洗碗啊!”方锐打好招呼,跟着林敬言走进了冬日的寒风里。
凛冽寒风拍在忘带围巾的方锐脸上,灌进脖子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冬天的冰湖里光着身子游泳。知他莫过于林敬言,无比自然的解了一半围巾,围在方锐瑟瑟发抖的脖子上。
行为暧昧,方锐却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他们向钟楼漫步,身边不乏与他们同样目的的人,有一家三口,也有热恋中的情侣。此时是十一点半,却可以算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刻。
月明星稀,他们一直相对无言到了钟楼广场边上,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以前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和大家在一起吃火锅,”方锐望着夜幕点点零落的星星,“我记得你不太爱吃辣的,每次被辣得到处找水喝,真丢人,哈哈。”
林敬言笑得温柔:“嗯。”
“哎,明明也没有多大,都开始回忆往昔峥嵘岁月了,不过说到底,在我心里还是跟你在呼啸的那段时间,最开心。”方锐感叹,“不过,明年就倒霉了,赛场上,连你的影子都见不着了。你可真残忍,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抛到那堆心脏里边。”
林敬言忍着没说“你不也是心脏吗”,揉揉方锐的头发:“我会一直关注兴欣和你。”
“不过啊林敬言大大,有个问题我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方锐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盯着他含笑的眼睛,“您和我那张帅气逼人的照片儿背后那句话,写给哪个小姑娘的啊?”
“你看见了?”林敬言故作惊讶,细心如他当然知道方锐在他房里干了什么小九九,“哎呀,我忘了收起来了。”
“数年知己,你居然不告诉我?”方锐嗔怒的掐了他一把,“你在霸图学坏了,我找老韩理论去。”
林敬言只是低声无奈的笑着,抬起手看了看表说:“要新年了,方锐大大。”
方锐“哼”了一声不理他这个蹩脚的话题转移,目光挪到钟楼尖尖上,心里寻思着该许什么愿。
“你想知道我写给谁的?”林敬言问。
“废话!”方锐道。
“好,我明年告诉你,”林敬言认真的说,“然后,我有个新年礼物要送你,你不许不接受哦。可以闭上眼吗?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惊喜。”
方锐一听,震惊的瞪大了眼,旋即乖乖的闭上了,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哇塞,林敬言大大这么有心啊,我闭上了!你给我什么我都接着。”
林敬言解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到方锐面前,俯下身子细细端详他,像要把这张分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每一寸都描画进骨髓里。
对方眉眼间雀跃的欢喜十分美好,带着此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这个人曾在他面前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也曾靠在他肩上抑制不住的号啕大哭……但在他心里,不论经历了多少事,都不够,这张脸永远都看不够。他们之间不仅有信任,有默契,更有数年来不敢说不可说的共同的秘密。
如今要真相大白了。
广场的人们开始一起倒数,声音盖过了他们的呼吸与心跳。

5——
4——
3——
2——

林敬言低下头,澄澈双眸间流转爱人的影子与一直心心念念追求的荣耀,原来就在这里,就在他眼前不到几分距离。声音温柔宛转像是历经严冬终于初绽的一朵海棠花,想说的话也许对方早就心知肚明,但他一定要给他决不辜负的承诺:

“新年快乐,我的星空与大地,我的东南西北,我的哀乐悲喜,我的信仰,我的荣耀。”

1——

新年钟声伴随震天欢呼如约而至,夜幕仿佛都被震动,明星闪烁,十二声长鸣开始接连不断。
方锐却觉得天地在刹那间寂然无声,静的只有晚风掠过他发丝,和身前这个人沉重的心跳声。


林敬言在吻他。


脑中走马灯一般重播了一遍他们过往点点滴滴,相识相知相守相离,一同灿烂过也一同黯淡过。林敬言鼓励他,支持他一路走下去,告诉他他们的荣耀还没结束。
他们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舌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他们从简单的双唇相接顺理成章到了舌根纠缠的深吻。方锐胡思乱想道,原来斯文如林敬言也有这么贪婪疯狂的时候。
他贪婪疯狂也从来都只为了一个人,不论在赛场,还是在日常小事中。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说不清。也许从林敬言离开那天开始,他才发现如果失去对方的陪伴,甚至说一旦对方的身影不在自己的视野里,就会无比心烦意乱。
以前单纯的以为这是他们搭档太久形成的习惯,习惯到成了本能,现在心中洋溢的幸福和满足告诉他这叫喜欢。
因为喜欢,厌烦失去,厌烦分离,想要每一天早晨醒来的第一眼是晨光和你。
林敬言吻满了十二下鸣钟的时间,松唇后把方锐紧紧搂在怀里。


“送你一个林敬言大大,方锐大大接受吗?”
方锐哽咽着抱住他:“好的,方锐大大点击了接受。”


像所有恋人一样,他们在新年的夜里拥抱、亲吻、许下美好的愿望,满心欢喜的期待地老天荒。

林敬言其实在以前发现了这个苗头的时候就向父母有意无意透露这些事,到跨年前干脆直接坦白了。在软磨硬泡到父母同意后,终于拿下了方锐,不辜负自己多日努力。
林父点评:“不是坏孩子,没啥毛病,都是熟人,以后不要生分。”
方锐如获大赦的恭恭敬敬道了晚安,窜进林敬言房里了。
“你什么时候对我起了歹心的??”方锐缩在林敬言床上凶巴巴地问,“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大概刚见你的时候吧。”林敬言随口扯了个谎。
“我呸!你还会预言不成?”方锐鄙视。
“这叫一见钟情。”林敬言纠正他。
方锐没搭话了,心脏砰砰跳得飞快,见林敬言半天没动作,转过头补了一句:“这床是我的了,你去别的房间!”
林敬言好气又好笑:“这是我房间啊方锐大大。”
“谁管你哦!”
林敬言摇着头笑了,褪了身上厚实的衣物,在方锐惊恐的眼神中爬上床把他禁锢在身下,一本正经地盯着他通红的脸:“你觉得我今晚会让你一个人安稳的好好睡觉吗?”
“林敬言你原来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光辉形象呢???你现在怎么成了个流氓???”方锐无力的挣扎道。
“方锐大大,”林敬言十分认真,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本来,就是流氓。”
“我本来还是盗贼呢!!!——啊啊啊啊啊啊你往哪摸啊……唔唔唔……”

方锐腰酸背痛的躺在床上迎接新年的第一抹晨曦,本来当作吊坠的对戒不知何时已经戴在了两人指间,反射着微茫的光:“林敬言,你不是东西。”
林敬言侧过头亲亲他额头:“我是人。”
方锐哑口无言。
“你真没辜负你的职业。”
“不过,你以后准备干什么呀?继续在霸图带新人?”
方锐扭过头看他。
“大概吧,”林敬言轻松道,“怎样都好。呼啸啊霸图啊荣耀啊,这些事总归有一天会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未来。”
方锐耳尖浮起一层粉红色。
“虽然没能陪你一起退役,不过今后的许多年里我都会陪着你,”林敬言用一种忏悔的语气逗他开心,“这个补偿你满意吗?”
方锐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声音越来越没底气:“满意满意,简直不能再满意。”
林敬言把他这副可爱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是吃了一堆点心一样的甜,垂首又吻上方锐唇角。
幸而从未在彼此生命中缺席,幸而他不是他生命里擦肩而过的过客。从搭档到对手,从挚友到恋人,其间种种,千言万语也难说得。却也是百转千回的千丝万缕,牵成了他们之间的那条红线。
过去的事情作为一笔浓墨重彩留在荣耀的漫漫历史中,未来有他们共同的、不属于其他任何人的荣耀,他们会一直执手面对。
犯罪组合,永不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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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我瞎写的,因为我忘了原句了x
除了甜就是甜,算存个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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